白俄罗斯和俄罗斯有什么区别?一字之差、很多人犯迷糊

2018年3月16日白俄罗斯大使馆照会中国大使馆要求中方在翻译自己的国名时改用“白罗斯”这一名称取代原来的“白俄罗斯”。“白俄罗斯”这个国名和“俄罗斯”只有一字之差,但白俄罗斯确实不是俄罗斯的一部分。白俄罗斯之所以叫“白俄罗斯”并不是因为白俄罗斯人长得比俄罗斯人白。白俄罗斯与俄罗斯、乌克兰都是出自东斯拉夫族系。这里首先需要解释什么是斯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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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拉夫人其实是一个语系概念,而并不是一个民族概念。所谓斯拉夫人是对使用斯拉夫语族语言的所有民族的统称。在斯拉夫人这个概念之下包括如今的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塞尔维亚、克罗地亚、保加利亚等若干个民族。关于斯拉夫人的起源最早见于1世纪末2世纪初古罗马文献的记载。罗马帝国时代将斯拉夫人与日耳曼人、凯尔特人并称为欧洲三大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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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5~6世纪在由匈奴西迁引发的亚欧民族大迁徙过程中斯拉夫人逐渐分化为东斯拉夫、西斯拉夫和南斯拉夫三大分支。东斯拉夫人逐渐繁衍出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三大支系;西斯拉夫人逐渐繁衍出波兰、捷克和斯洛伐克三大支系;南斯拉夫人则分化出塞尔维亚人、黑山人、克罗地亚人、斯洛文尼亚人、波斯尼亚人、马其顿人、保加利亚人等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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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斯拉夫人又叫做“罗斯人”。今天我们说的“俄罗斯”实际上就是“罗斯”。俄罗斯、白罗斯的国名中本来都是不带“俄”这个音的。我国在翻译其国名时之所以带上这个“俄”字和历史上俄罗斯曾被蒙古人统治两百多年有关。“罗斯”这一名称最早起源于公元882年建立的基辅罗斯,然而“罗斯”这个名字并非东斯拉夫人自己的发明。众所周知中国第一艘航母辽宁号前身是乌克兰的航母瓦良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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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良格最早指的是来自北欧的维京人,那么苏联的航母为什么会采用北欧渊源的名字呢?维京人曾是欧洲历史上鼎鼎大名的一个族群:他们曾占据法国北部的诺曼底地区,在此建立了诺曼底公国。他们还渡过英吉利海峡征服了英格兰,开创了英国历史上的诺曼王朝。全盛时期的维京人从波罗的海一路打到地中海和黑海,从冰岛到意大利到处都曾留下他们征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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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世纪上半叶维京人中一支向东发展的分支开始出现在今天的俄罗斯境内并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他们在芬兰语中称之为罗斯人,而当时的东斯拉夫人一般称他们为瓦良格人。当时东斯拉夫各部落之间常年混战:其中一些部落为壮大自己的实力就邀请罗斯人前来助战。事实证明这种引外敌助内战的行为纯属引狼入室。一开始罗斯人是东斯拉夫人请来助战的雇佣军,然而实力壮大之后的罗斯人就趁机赖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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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人推选出留里克、西涅乌斯、特鲁渥三兄弟带领族人们分别前往诺夫哥罗德、白湖和伊兹博尔斯克建立国家。不久之后西涅乌斯和特鲁渥相继去世,从此大权独揽的留里克开创了统治俄罗斯700多年的留里克王朝。留里克死后他的亲信奥列格于公元882年率兵南下攻克了基辅,杀死了统治那里的王公阿斯科尔德和基尔后迁都于此。从此由罗斯人统治、以东斯拉夫人为主体民族的基辅罗斯国家正式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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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最早的“罗斯人”概念指的是一支向东发展的北欧维京人。这支维京人征服东欧以后逐渐与当地的东斯拉夫人同化,久而久之“罗斯人”与“东斯拉夫人”就逐渐成为世人眼中大致上可以划等号的两个概念。罗斯人历史上建立的第一个国家就是公元882年诞生的基辅罗斯大公国。这个基辅罗斯大公国正是如今的俄罗斯人、白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共同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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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辅罗斯并不是像古代中国一样高度中央集权的大一统国家,而是由一大群封建领主王公组成的松散联盟。今天大部分的白罗斯国土在当时都属于基辅罗斯。公元862年在白罗斯土地上建成了波洛茨克城堡,9-12世纪以该城堡为中心形成了波洛茨克公国。在1135年的编年史中第一次出现了白罗斯的名字。1237年西征的蒙古大军犹如旋风一般席卷了也烈赞、科罗木纳、弗拉基米尔、诺夫哥罗德等罗斯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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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0年冬蒙古大军开始围攻基辅罗斯的都城基辅城。1242年成吉思汗的孙子、术赤的嫡次子拔都建立了东起也儿的石河(额尔齐斯河),西到斡罗思,南起巴尔喀什湖、里海、黑海,北到北极圈附近的辽阔广大的钦察汗国(因汗王宫帐为金色,又名金帐汗国)。当罗斯绝大部分地区被蒙古人征服吞并后位于今天白罗斯境内的波洛茨克公国却被立陶宛大公国所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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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白罗斯与俄罗斯逐渐走上了不同的发展道路。由于历史上俄罗斯曾被蒙古人统治过两百多年,所以中国人对俄罗斯的称呼正是通过较早接触俄国人的蒙古人学来的。俄语中有一个很难发的颤音Р。发这个音需要舌尖颤动。很多零起点学俄语的人在还不会发颤音的阶段总会有意无意加上其他的音。蒙古语以元音开头:本族词是不能以l、r的音节开头的,即使是外来词一般也要把后面紧跟着的元音挪到最前面重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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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当年在翻译“罗斯”(Росси́я)这一国名时总是习惯性加上一个o音。清政fu根据蒙语中的发音把“罗斯”翻译为“斡罗斯”或“鄂罗斯”,晚清以后逐渐规范统一译为“俄罗斯”。当然严格意义上罗斯并不单纯就指今天的俄罗斯,而是指包括俄罗斯、乌克兰、白罗斯在内的东斯拉夫族群。由此可见“俄罗斯”这一国名中的“俄”字其实并不是正式国名中的一部分,而是蒙古人在翻译罗斯国名时加上的前置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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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0年莫斯科大公国脱离蒙古人的统治并逐渐征服其他罗斯公国,于是以莫斯科大公国为基础合并其他罗斯国家逐渐演变成今天的俄罗斯民族。这时白罗斯地区仍处于立陶宛大公国治下。1569年7月1日波兰和立陶宛结成联邦,而白罗斯也就成为了波兰立陶宛联邦的领土。1772年、1793年、1794年俄罗斯帝国联合普鲁士和奥地利通过三次瓜分波兰的行动获得了波兰治下的全部白罗斯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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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1年白俄罗斯诗人鲍古舍维奇在诗集《白俄罗斯木笛》中首次提出这片土地叫“白俄罗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是“白俄罗斯人”。这标志着白俄罗斯民族意识的觉醒,但白俄罗斯的民族独立运动一直没能真正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民族国家。这就使得白俄罗斯无法形成全面的集体认同。随着沙皇俄国加快推行“俄罗斯化”郑策开始禁止人们在学校、政fu机关和报纸上使用白俄罗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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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使得白俄罗斯民族运动始终难以取得有效发展,反而使得“大俄罗斯沙文主义”成为白俄罗斯的主流。第一次世界大战晚期白俄罗斯大部分地区曾一度被德国占领。战后的1919年1月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得以成立。1922年12月30日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与俄罗斯联邦、南高加索联邦、乌克兰一道成立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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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苏联之后抛弃民族隔阂的共产主义开始成为白俄罗斯的主流意识形态。在“团结三个东斯拉夫民族”的思潮下一个更大范围的民族认同开始占据上风。二战爆发后白俄罗斯人团结在苏维埃的旗帜下与入侵的纳粹德军作战。白俄罗斯在付出了总人口1/4的巨大牺牲后取得了卫国战争的伟大胜利。这大大强化了白俄罗斯人对苏联、对东斯拉夫这个民族集体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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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26日苏联最高苏维埃共和国院举行的最后一次会议宣布苏联停止存在。白罗斯共和国从此正式成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独立后的白罗斯国土面积约为207600平方公里,截至2020年4月全国约有939.78万人口。白罗斯是个多民族国家:境内共有100多个民族。这其中白罗斯族占总人口的83.7%、第二大民族俄罗斯族占8.3%、第三大民族与波兰族占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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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白罗斯与俄罗斯是两个国家:两国的主体民族分别是白罗斯族和俄罗斯族,不过这两个民族在历史上都出自于东斯拉夫族群。因此两国之间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当然也存在一定的区别)。从未被蒙古人统治过的白罗斯在基因上和文化上都比俄罗斯更少受到东方影响。白罗斯人有自己的语言文字和民族服饰,不过白罗斯的语言文字和民族服饰与俄罗斯只存在细微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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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罗斯的国名写作“Беларусь”。俄语中的Белый这个单词有白色、纯粹等含义,而俄语中很多“混合词体”的新单词里保留了原拼单词的词首。这就是要在新单词的意义里保留首单词的含义。Белый这个单词去掉“ы й”后加上新的词干“русся”就变成了新的单词“白色的罗斯”或“纯粹的罗斯”。白罗斯人认为俄罗斯人是曾被蒙古人征服过的民族,而只有自己才是继承了罗斯民族正统的“纯粹的罗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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Белый这个单词既可以表示纯粹的意思,也可以表示白色的意思,所以“纯粹的罗斯人”又可以翻译为“白色的罗斯人”。巧的是Белый这个单词在发音上还与汉语中的“白”这个字比较相近,所以汉语中把“Беларусь”这个国名翻译成“白俄罗斯”同时遵循了音译和意译两大原则。白罗斯文有32个字母:白罗斯文中没俄文中的и、щ、ъ这三个字母,同时又有i和ў这两个在俄文中没有的字母,除此之外的字母全都是和俄文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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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罗斯人的语言与俄语的差异几乎等同于山东普通话和东北普通话之间的差异。1995年后俄语和白罗斯语同为白罗斯的官方语言,与此同时白罗斯在宗教信仰上也与俄罗斯较为相似:在以东斯拉夫人为主的俄罗斯、白罗斯、乌克兰三国中信仰东正教的人口分别占各自总人口的71%、48%、67%。白罗斯、俄罗斯、乌克兰这三个以东斯拉夫人为主的国家在语言文字、宗教信仰、民族服饰等方面的差异其实是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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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文化上的趋同并不必然会造成国家关系的和睦,否则就无法解释目前俄罗斯与乌克兰的紧张关系了。乌克兰本身和俄罗斯有一定的历史恩怨的。乌克兰人的民族独立意识其实早在沙皇时代就已萌芽。1917年沙皇统治被推翻后西乌克兰的亲欧人士在基辅成立了“乌克兰人民共和国”,与此同时在东乌克兰城市哈尔科夫成立了“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主张独立和反对独立的两派乌克兰人展开了惨烈的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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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30年代的乌克兰大饥荒和大清洗运动造成乌克兰地区数百万人口的非正常死亡。这样一些历史积怨导致乌克兰的地方民族主义日渐抬头。二战期间乌克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等地的一些民众把德军当成了帮助自己摆脱苏联控制的“解放者”。由此可见乌克兰和俄罗斯的积怨早已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苏联时代乌克兰与俄罗斯的矛盾在苏联中央的控制下处于一种隐性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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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苏联解体后双方之间的矛盾就开始逐渐摆到了台面上。换句话说乌克兰与俄罗斯本就存在矛盾,只不过西方国家的操控挑拨加剧了这种矛盾。俄白关系比起俄乌关系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1997年俄、白两国就通过签订联盟条约使一体化程度得以相当深入。在圣彼得堡通过海关时白罗斯公民可以和俄罗斯公民一样享受免签证的国民待遇。多年来白罗斯一如既往支持俄罗斯推进独联体一体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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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罗斯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成立了三国关税同盟。白罗斯也是俄罗斯提出的“欧亚联盟”设想的积极响应者。多年来两国一直在共同推进统一经济空间、欧亚经济共同体、集体安全条约组织一体化机制建设。俄罗斯既在国防安全上为白俄罗斯提供保护,也作为白俄罗斯最大的贸易伙伴和投资国为其经济“输血”。2003年10月1日俄军设在白俄罗斯境内的“伏尔加”雷达站投入战备值班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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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雷达站是俄罗斯反导预警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此外俄军在白俄罗斯境内的维列伊卡还设有第43号通讯站。目前俄罗斯在白俄罗斯境内有多处军事基地和驻军。普京曾多次对白俄罗斯卢卡申科总统承诺过:俄罗斯将在白俄罗斯提出请求的第一时间提供全方位帮助来保障白罗斯安全。俄罗斯对白俄罗斯提供的是全方位保护:不仅包括常规武器支持,而且还包括核武器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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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与俄罗斯在经贸领域的合作关系也相当密切:与俄罗斯的贸易额占了白俄罗斯外贸总额的将近一半。俄罗斯在白俄罗斯的投资占白俄罗斯外资总额接近40%。白俄罗斯在与俄罗斯的长期经济合作中获得了经济的不断发展,从而为白俄罗斯维持社会稳定提供了充分的经济保障。2018年白俄罗斯GDP增速为3%。这与俄罗斯的经济增长势头基本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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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同俄罗斯的密切关系也使白罗斯人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深感焦虑——他们总是要不厌其烦地向来到自己国家的外国人解释:白俄罗斯不是俄罗斯的一部分,世界上不存在“黑俄罗斯”这样的国家,白俄罗斯不是因为长得白才得名的……白罗斯改名也许就是想强调自己与俄罗斯不是同一个国家,也不是俄罗斯的一部分。白俄罗斯尽管在外交方面总体上亲俄,但也始终坚持走独立自主的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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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91年白俄罗斯独立以来白俄罗斯人和白俄罗斯民族的观念就开始逐渐得到广泛认同。乌克兰为强化本民族的心理认同甚至禁止使用俄语。白俄罗斯为了维持与俄罗斯的关系保留了俄语的官方语言地位。这些年来白俄罗斯并没像乌克兰那样刻意搞“去俄化”,但白俄罗斯对本民族文化的弘扬是不遗余力的。白俄罗斯没废除俄语的官方地位,但仍大力推广本民族的白俄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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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大力弘扬本民族文化就是为了树立白罗斯民族的心理认同。2002年普京曾提出让白俄罗斯以一个联邦的身份加入俄罗斯。这遭到了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的严厉拒绝:“白俄罗斯绝不会成为任何一个国家的一部分”。在这番波折之后普京一度切断了对白俄罗斯的天然气供应。那时俄、白两国的关系一度跌至冰点。后来随着北约东扩对俄罗斯战略空间的挤压使俄罗斯开始修复与白俄罗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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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白两国在短暂斗气之后逐渐和解。俄白同盟一体化也重回正轨。时至今日白俄罗斯在外交上仍大体倾向于俄罗斯,但白俄罗斯对西方国家也并非只是一味强硬。比如在乌克兰问题上白俄罗斯就积极充当俄罗斯与乌克兰以及西方国家之间的调停人。正如卢卡申科所说的:“我们不会选择东方或西方,我们选择白俄罗斯。白俄罗斯将凭借自己的经济实力、历史积淀、广博地域和文化精神立于东西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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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并不愿始终在外交上对俄罗斯与西方国家二选一,所以近年来白俄罗斯也在致力于与域外大国的合作(这其中就包括中国)。目前白俄罗斯的外交策略是借助与大国的多元化平衡外交实现本国利益最大化。白俄罗斯在与中国积极发展外贸后获得了较大的出口成就。2014年中、白两国双边贸易额为18.49亿美元(同比增长27.3%)。2015年中、白双边贸易额突破33.02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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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中国已成为白俄罗斯第二大进口来源国和第三大贸易伙伴。位于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的中白工业园由两国合资建设。投资总额高达56亿美元的中白工业园是白俄罗斯最大的招商引资项目,同时也是中国最大的境外经贸合作区。如今中白工业园吸引了包括中工国际、联想、华为、长城等在内的多家国内企业,还吸引了来自Mei国、德国、俄罗斯、奥地利等国的企业入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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